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裴墨涵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,本能地握紧了拳头,拒绝回答他的问题。
陆清宁早就猜到他不会轻易回应她的问题了,她嘴角微扬,将来刑部大牢之前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。
“裴大少爷,不瞒你说,婉秋被皇上处死之前,曾经给我留下了一句话,她说你和你父亲将裴小姐送人了,等裴小姐这枚棋子起作用,你和你父亲就能将皇上踩在脚底。”
“她说的是假话!”
裴墨涵脸色一白,不自在地吞了几口口水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婉秋那小贱人是故意背叛我的,她恨毒了我,为了让我万劫不复,她什么谎话都说得出口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
陆清宁煞有介事地哦了一声,幽幽道:“所以,你和你父亲没有抛弃裴小姐?那裴小姐现在在哪里?”
“她离开京城了。”
裴墨涵磨了磨牙,一脸淡然地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我和父亲没有将裴墨衣送人,但我们确实不想象以前那样宠着她了,我们父子对她好,是为了将她送进宫,让她在皇上或者太子的女人,帮裴家飞黄腾达。”
“可那没用的小贱人心里只有沈长卿,还联合江家老夫人算计太子,我和我父亲对她失望透顶,前段时间随便找了个马夫,把她嫁出去了?”
果然,他们父子两个娇宠裴墨衣,就是为了利用她攀附皇室,如果裴墨衣完不成他们交给她的任务,他们就会对裴墨衣弃之如敝履。
也就是说,就算裴墨衣没有发现他们父子要造反,也没有大义灭亲,不久的将来,他们父子还会逼迫裴墨衣嫁给她不爱的人。
陆清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裴墨涵,心中冷笑连连。
她又不是蠢货,她听得出来,裴墨涵方才跟她说的那些话,大部分都是肺腑之言。
“总之,我和父亲真的没有将裴墨衣送给乱七八糟的人,我们也没有谋逆的胆子,你不要将婉秋跟你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,也别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牢房里,裴墨涵并未发现听了他的话之后,陆清宁看向他的时候,眸底又多了几分厌恶,他还在自作聪明地碎碎念。
“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