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这牢房里的草席,你睡得可还习惯?”
晌午时分,刑部大牢里,裴墨涵的牢房前,陆清宁坐在一张摇椅上,好整以暇地接过了云鹤送到她手边的茶杯。
“陆清宁,你终于来了!”
她的正对面,蓬头垢面的裴墨涵席地而坐,眼神要有多阴沉就有多阴沉:“你告诉我,你对婉秋做了什么?为什么她会背叛我?”
“裴大少爷,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些吧。”
陆清宁喝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,你一再求见我,是为了搞清楚,除了你想离间勇毅公府和皇室外,婉秋有没有跟我说别的事情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裴墨涵朝左右看了看,确定他牢房附近只有陆清宁和她的两个“侍女”后,他缓缓起身,走到陆清宁前方,抓住了牢房的门:“婉秋那个小贱人,究竟跟你说了多少和我有关的秘密?”
“裴大少爷,你好好想想你目前的处境,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吗?”
陆清宁没被他爆发出来的气势吓到,她顺手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的桌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!”
裴墨涵用力地捶了下牢房的门,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恨意和讥讽。
“贱人,你以为你能一辈子身居高位吗?你别做梦了!狡兔死走狗烹,皇上除掉裴家后,就会对勇毅公府和沈府痛下杀手。”
“哟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没有放弃挑拨勇毅公府和皇室的关系啊?”
陆清宁捂着嘴娇笑了几声,只是笑容未达眼底:“裴大少爷,勇毅公府和沈府的未来,用不着你操心!你有那个闲心,还是多想想你要怎么做,才能让皇上饶你不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