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么说,可就折煞臣妇了。”
陆清宁摆出受宠若惊的样子,起身朝皇上福了福身。
“不是臣妇有办法,是您,皇后还有太子都太关心公主了,公主一不高兴,你们就慌了神,忘了可以将裴家父子送给公主。”
“哈哈,你这丫头,惯会哄朕开心。”
皇上抬起手在空中点了点她的鼻子,脸上满是笑容。
“陛下,您应该还有事情要跟沈大人和平宁商议吧?那臣妾和耀阳就先告退了。”
皇后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耀阳公主,顺势站直了身子:“今日臣妾和耀阳都受了惊,我们想早些休息。”
“好,你们去吧。”
她这番话正合皇上心意,皇上眉目一松,立马点了点头。
“妾身告退。”
皇后垂下眼眸,走到耀阳公主身边,拉住还想说些什么的她,快步朝外面走了过去。
“沈爱卿,裴家父子意图离间皇室和勇毅公府的关系,还想谋害裴墨涵,朕完全不处置他,是不是不合适?”
他们母女两个前脚刚走,后脚皇上就端起他手边的茶杯,将目光放到了沈长卿身上。
这才是他深夜召他和陆清宁进宫的主要原因。
“这……”
沈长卿摸了摸下巴,很快就品出了皇上的未尽之语:“陛下,您是担心您将今日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会令裴家父子起疑心?”
“没错。”
皇上面露欣赏:“知朕者,沈爱卿是也。”
“世人皆知陛下您爱重耀阳公主,今日婉秋在众目睽睽之下诬陷耀阳公主,您不将这个案子一查到底,确实容易令人胡思乱想。”
沈长卿朝他拱了拱手,缓缓道:“依臣之间,我们不妨继续将计就计。”
“继续将计就计?”
太子挑眉,有些不解:“沈长卿,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裴墨涵对自己的手段还挺有信心的,他自信不管婉秋能否完成他交给她的任务,我们都查不出今日那场闹剧的幕后主使是他。”
沈长卿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皇上,凉凉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