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之后,也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“该死的,经历了今天这场闹剧,太子的婚事彻底定下来了,而且那未来太子妃和太子侧妃还都跟陆清宁关系匪浅,如此一来,我们借助太子,在前朝更进一步的计划就搁浅了。”
这厢,叠翠园已经恢复了宁静,那厢,裴晋的书房里却传出了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从宫里返回裴府后,裴晋和裴墨涵就遣散了所有的下人,开始摔东西发脾气。
闹了一个多时辰,裴墨涵心里才稍微痛快了一些。
他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,没好气地磨了磨牙。
“陆清宁那小贱人得了闫雪和安慧丽的青睐,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,父亲,对我们裴家来说,最糟糕的事情是,因为陆清宁在皇上面前为江太傅求了请,现在江太傅把她当成了恩人。”
“陆淮山在军中威望颇高,沈长卿是文官之首,陆清宁备受皇室和江太傅重用,照这么发展下去,我们裴家永远要被勇毅公府和沈府压在身下。”
不行,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他要做权臣,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又或者……做皇帝也行!
总之,他不能碌碌无为地过完这一辈子。
裴晋握紧了拳头,眼底凶光闪烁。
“皇上之前一再暗示我,说他会打压勇毅公府和沈府,扶植我们裴家,现在沈长卿和陆清宁在他面前卖了两句乖,他就把他对我的承诺抛到脑后去了,既然他无情,那他就别怪我无义了。”
“父亲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裴墨涵被他的模样吓到了,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: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