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为您分忧的。”
“你最好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。”
楚婉柔满意一笑,这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:“滚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春桃咬紧下唇,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恨意,快步退出了她的房间。
“卑职吴谦,拜见太子妃。”
她刚离开没多久,一个长得白白净净,身材颀长的侍卫就捧着一个盒子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那个侍卫将盒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一脸虔诚的匍匐在楚婉柔腿边:“太子妃,之前您让卑职去帮您寻找助孕的偏方,卑职已经找到了,药方和药材都在盒子里,请您过目。”
“吴谦?”
楚婉柔掀开盒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,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:“不错,你做事倒是麻利,比春桃那个小贱人靠谱多了。”
“卑职将太子妃您奉若神明,为您办事,卑职自当尽心竭力!只是……有一件事,卑职不知当讲不讲。”
吴谦抬眸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楚婉柔伸出一根手指,揉了揉额角,姿态慵懒又闲适。
吴谦见状,脸上适时的出现了痴迷的情绪,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低下了脑袋。
“太子妃,卑职私以为,光靠喝药,您是怀不上孩子的。”
“放肆!”
楚婉柔目光一沉,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,就朝他的脑袋上砸了过去:“吴谦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太子妃,卑职说的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吴谦被她打了,不止不退不躲,眼底还泛起了浓烈的疼惜。
“您很清楚,太子不想让您怀上他的孩子,您每次跟他同房,他都会变着花样的让您服用或者吸食避子药,照这么下去,您一辈子都别想怀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