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,她才放下心来。
但是,差点掉马的刺激感,吓得她不轻。
在病房闷了两天,她才调理好后怕,重新到楼下享受初春的暖阳。
她也不往门诊楼跑了,就待在住院部后面的小型草坪周边。
虽然住院部后面的椅子太少,能不能找到位置,很考验运气。
午觉睡醒,顾今昭照旧独自下楼。
她已经连续两天,没找到位子,在楼下慢悠悠散一圈步,最后失望地回病房当蘑菇了。
今天的运气显然还行,她遇到了空位置,而且位置正好在阳光下。
拨了两下腕上的手串,顾今昭坐在椅子上,懒洋洋伸了个懒腰,后脑勺枕着椅背边沿,舒服地眯起眼。
前天云跃安来看她,她顺带问了一嘴,问出来南秋是找他开的中药。
他一次性开了半个月的剂量,南秋再跑到医院来,应该是半个月之后的事。
她可以放松一点,不用担心遇到南秋。
暖烘烘的阳光洒在脸上,头发丝被微风吹起,拂过脸颊,带来一阵痒意。
这里没有压抑的消毒水味,有的只是太阳照在草坪上散发的草木清香。
顾今昭昏昏欲睡。
突然,一声很轻的‘妈妈’,像惊雷劈下。
猛地睁开眼,顾今昭迷糊地看向站在自己正前面,挡住了一半阳光的人。
她穿着知性风格的浅棕色长裙,夹克是深色的,拎着包,五官因逆光的角度有点模糊,唯有那双眼,是明亮的,像是蓄着一汪清泉,盈满泉水。
眨了眨眼,顾今昭合上眼睑,心想:
难得做梦,南秋竟然跑到她梦里来了,真是……
“妈妈。”又是一声颤抖的、不可置信的呼唤。
让顾今昭从自欺欺人的设想中惊醒。
天杀的!不是做梦!
为什么南秋会在这个时间点,突然出现在她面前?
顾今昭浑身僵硬,心头警铃大作。
就在她满脑子疯狂搜刮对策的时候,脸颊一凉,仿佛是被指尖小心翼翼碰了一下。
“妈妈,您是对我失望了?不想认我了吗?”
耳边听见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