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非常坚定地点头,“真的!”
季意远送她到房间门口,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,“你要是睡不着——”
“嗯?”完全是无意识地轻哼出声,顾今昭想捂嘴都来不及。
季意远站在房门外,听见她应声,他唇角勾勒的弧度更深了些,悠然补充,
“可以叫我,我可以提供一切,只要是你想要的哄睡业务。”
顾今昭直视他的锁骨处,她亲手系上的扣子,就这么走几步路的功夫,又松开了。
她握着门把手,咽了下口水,强调,“我肯定睡得着!”
说完,她匆匆丢下句晚安,关上门。
他在她孔雀开屏得太坦然,感情变质的病毒差一点就蔓延到了她头上。
天知道,在她这个成年人面前,放一个英俊帅气、身材好、主动的年轻男性,对她是种多可怕的考验。
看着房门在自己眼前合上,季意远无声叹了一口气,眼底的光寂灭。
指腹摩挲了一下手表的表带,他转身,回去房间。
明明……好像只差一点,他就利用男色达成目的了,结果又以失败告终。
真是……想通过少儿不宜的手段,哄她给他个名分,怎么就那么难呢?
—
正月初八。
傅双岁飞京都,住院准备动手术。
傅方晴陪着一起过去了。
晚上的时间少了傅双岁和傅方晴分担,季意远每晚都往医院跑。
饶是顾今昭提出,她一个人完全可以,再不济请个护工晚上陪护也行,季意远也坚持,晚上留在医院陪她。
她白天倒是多了很多自己待在医院的时间。
因为季以朗那倒霉蛋一不小心把脚崴了,崴得特别严重,需要留在家静养。
公司的事全部堆在季意远头上,又正值新年开工,正是忙碌的阶段,他累得焦头烂额,连着一周都是晚上七八点才赶到医院。
顾今昭很喜欢白天去门诊楼前的草坪,坐在椅子上仰着脸晒太阳。
可怕的是,她差点又一次迎面撞上顾南秋。
顾今昭悄悄给青姝发信息问了,得知南秋只是睡眠质量不好,来医院开中药调理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