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吗?”
季以朗难得和傅双岁站在同一阵线:“不能,总觉得你瘦了好多。”
顾今昭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绝对是你们关心则乱,产生了错觉。”
傅双岁哼笑。
吃完烧烤,顾今昭把零食抱到桌子上。
傅双岁拆开扑克牌,“来斗地主?输的吃一颗怪味豆。”
“行!”季以朗撸起袖子。
顾今昭左看看,右看看,合理怀疑,他们已经有了三分醉意。
不然打个牌,怎么热血沸腾得像是干人生大事。
十一点五十分左右,外面响起小型烟花的咻咻声。
有人在人工湖边放烟花。
打牌上头三人组停住动作,齐齐扭头看出去。
季以朗小声嘀咕,“去年,是我和意远和阿昭一起跨的年呢。”
说着,他慈父心发作,掏出手机,一个电话给季意远拨过去。
然而,没人接。
季以朗一颗老父亲的心碎了一地。
注意到季以朗的小动作,顾今昭心脏提起又放下。
傅双岁酒劲已经上头了,脸颊绯红,
“话说回来,阿昭怎么不说话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
顾今昭淡定自若地微笑,“我只是在倾听你们的醉言醉语。”
傅双岁拍桌,“我还没醉!”
顾今昭微笑点头,无声纵容,打算明天等他们清醒了,再跟他们掰扯,他们一个把对六当对九看,一个把方块八当方块三打的蠢事。
“还有五分钟,新的一年,要开始了。”季以朗的手机开着倒计时。
顾今昭恍然。
是啊,新的一年,要开始了,不知不觉,她在这多活了整整一年。
赚了!
手机屏幕的秒表滴答滴答。
零点。
大朵的烟火在半空炸开,五彩斑斓。
伴随着外面骤然响起的热闹声响,
两个半醉的,一个异常清醒的,相视而笑。
共同举起玻璃杯,“新年快乐。”
烟花的声音太大,傅双岁和季以朗都没注意到,顾今昭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