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甘棠突然轻轻咳了一声,睫毛颤动如蝶翼。许舟正要收手,却见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,将那道伤口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。冰凉的血痕在她肌肤上蜿蜒而下,好似一道朱砂绘制的符咒。
窗外忽然传来司琴的脚步声。许舟迅速收回手,掌心的伤口已悄然愈合,只余下一缕雪松香萦绕在甘棠的枕边。
少女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唇上那点残留的血迹,恰似一抹娇艳的胭脂。
半晌,却不见有人进来。许舟心中有些疑惑,但只能暂且按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甘棠的额头,确实已经不烫了。
他转身打开房门,便看到司琴在外面,鬼鬼祟祟地正准备溜走。
许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扯了回来,说道:“要是没事,就好好照看她。我还有事,晚上再来。”
司琴转过身,满脸为难地说道:“姑爷,我也有事啊,我还得去照看小姐呢,我……唔……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,许舟便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墙壁上,对着她的小嘴,霸道而粗暴地亲吻起来。片刻之后,才松开她,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
司琴身子发软,双眸迷离,嘴唇湿润,胸部剧烈起伏,红着脸娇喘着说道: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叭!”
许舟又低头在她湿润的小嘴上亲了一下,这才转身离开。
司琴呆呆地靠在墙壁上,望着他离去的威风背影,怔了半晌,才缓缓抬起纤纤玉指,轻轻摸着嘴唇上的湿润,喃喃自语道:“姑爷…… 好霸道……”
……
许舟自入定状态中缓缓苏醒,西窗之上正映照着漫天如流火般绚烂的晚霞。
他忽地想起昨夜梦中,那月白身影临别时的交代,傍晚夕阳西坠,晚霞正浓时,正是开始神魂修炼的最好阶段。
窗外的老槐树上,最后一片枯叶被晚霞浸染成琥珀之色,悠悠荡荡地飘落,恰好落在他的膝头。
许舟拈起枯叶对着夕阳细看——叶脉中竟流动着细碎的金芒,与梦中那轮坠入湖心的“小太阳”如出一辙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豁然起身,衣摆带起的风惊飞了檐下麻雀。
三步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