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护卫以及一辆马车,来到了苏府,称要见苏家二小姐。
林管家立刻进去禀报。
苏儒朔脚步匆匆地迎了出来,见是大公主身边的侍女,立刻亲自将她带到了二小姐的院子。
早有丫鬟抢先一步跑去通报。
习秋正在前院里修剪花枝,听闻消息,立刻朝暖阁走去。
苏朝槿早已起身。昨夜姐夫没来她梦中,她独守空闺,做了些稀奇古怪、光怪陆离的梦,天还未亮就醒了,坐在案台前,静静地对着姐夫的诗词发呆。
苏朝槿素手持笔,笔尖悬在宣纸上方,一滴墨将落未落。窗外的晨光透过薄纱,把她纤长的睫毛映在纸面上,恰似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。
“小姐,您说这墨……”绿巧指尖捻着新磨的墨条,疑惑地说道,“怎么姑爷用的就格外黑些呢?”
苏朝槿腕间的玉镯碰到砚台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响。她望着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的轮廓,忽然想起昨夜那个荒诞的梦——许舟站在一片芦苇荡中,衣袖翻飞,犹如鹤翼。
“绿巧,你晓得吗,前些年我养病时,在书上读到,”
苏朝槿笔尖悬于字的最后一笔上方,娓娓道来,“江州地区有一种奇特的蝴蝶,它们竟会‘写字’。”
绿巧正往花瓶里插梅枝的手猛地一顿,满是惊讶地轻呼:“啊?”
“它们常常停在砚台边上,”苏朝槿轻轻勾完那笔横捺,接着描绘,“翅膀沾上墨汁后,便在宣纸上扑扇扑扇……”
说着,她突然伸手,轻轻拂过绿巧的鬓角,动作轻柔,“就像这样。”
几点墨星子溅落在小丫鬟脸上。绿巧“哎呀”一声,赶忙抬手去擦,结果越擦越乱,反倒把脸抹成了小花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