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真的都是许舟谋划的?二哥怎么感觉你说的这个姐夫,跟我印象里的那个人,完全不是同一人呢?”
苏朝槿微笑着说:“二哥,我之前就跟你讲过,姐夫其实很厉害,只是你一直没机会见识罢了。”
苏玄正愣了愣,又接着问道:“那他又是如何得知我们府中的奸细是谁,以及怎么知晓有人打算在今晚陷害我们的呢?”
苏朝槿笑着回答:“这是秘密。二哥,朝槿要为姐夫保守这个秘密,不能告诉你。”
苏玄正顿时一脸郁闷,嘟囔道:“朝槿,我可是你亲二哥啊,你偷偷跟二哥说,二哥保证不告诉他。”
苏朝槿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苏玄正忽然幽幽地看向父亲,感慨道:“爹,要是当初您多逼我读些书,如今我也能像那些读书人一样,掐指一算便能运筹帷幄,何至于整天被人称作粗鄙武夫!要是多读了书,再让爷爷帮衬帮衬,我也能谋个一官半职了。”
“咔嚓!”
苏儒朔手中的象牙扇骨重重地敲在了儿子头上。月光透过车帘洒进来,映照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。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“当年是谁宁愿投井都不肯读书来着?而且,你以为读书就万事大吉了?朝堂里的明争暗斗、腥风血雨,可比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危险得多。江湖中人或许还会对仇家手下留情,可朝堂里的那些老爷们,一旦有人挡了他们的路,必定赶尽杀绝。不让你这蠢货去当官,那是为你好。”
苏玄正倒也不生气,依旧乐呵呵地说:“不当官就不当官呗。咱苏家的聪明才智,您占五分,哥哥占三分,妹妹占三分,我蠢点就蠢点吧。”
苏儒朔哭笑不得,反驳道:“你会不会算数啊?这加起来都十一分了。总共才十分,多出来的这一分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苏玄正一愣,挠挠头说:“啊,是吗?那就算我欠您一分吧。”
苏儒朔无奈地叹了口气,接着抬头看向苏朝槿,问道:“朝槿,后来你作的那两首诗词,不会也是许舟提前给你准备好的吧?”
苏朝槿点点头,坦然答道:“爹爹,您猜对了,就是姐夫提前给朝槿准备的。”
车厢里再度陷入一片静谧。
苏玄正突然又开口问道: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