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槿刚刚说的,你能做到吗?”
许舟沉默片刻,看向旁边那位柔弱却坚定的少女,刚要开口,林羡如突然又说道:“文人读书,不应只专注于吟作风花雪月的诗词。天下事、国家大事,都应当关心。我听朝槿说起过你作的几首诗词,文采尚可,只是立意稍显小家子气。不是无病呻吟,便是儿女情长。你若能创作出志向远大、关乎国家的诗词,那才堪称真正的才子。”
林疏雨冷着脸附和道:“羡如说得对。许舟,你到底能不能作?”
许舟低下头,说道:“许舟不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能,现在就去我后花园去种花去!以后也不用读书了,好好去当个种花匠,让你那通房小丫头也去,以后你们主仆两人,都不能再踏出后花园半步!”
林疏雨横眉竖目,满脸怒容,声色俱厉地喝道。
【这笨蛋,我和朝槿刚刚还在羡如的面前夸他,现在就要打我和朝槿的脸了?他今日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让我丢脸,我定要他好看!】
许舟:“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苏朝槿见此情形,柔声开口为许舟辩解道:“娘亲,即便您要姐夫作诗词,也该给他些时日准备呀,哪有当场提出要求,就立刻要姐夫写出来的道理。您这样做,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。”
“嗯?”
林疏雨猛地转过头,怒目圆睁地盯着苏朝槿,质问道:“你说我欺负这小子?”
随即又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你可知道,你周姨家的那个赘婿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?每天天还没亮就得起床,到你周姨门外恭恭敬敬地躬身候着,洗衣扫地,像牛像马一样干活,什么又脏又累的活儿都得做。”
“你周姨的女儿还瞧不上他,就连府里那些丫鬟都敢肆意辱骂他,他吃不饱、穿不暖。你周姨甚至还让他给她抬轿子、赶马车,动不动就用巴掌和鞭子教训他。”
“别人家府中的赘婿,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?他们的日子比下人还不如,谁都能随意欺辱、唾骂他们。”
“你再瞧瞧这小子,在我们府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!吃得好、穿得好,每天除了读读书,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,身边还有通房小丫头伺候着,还能有这么漂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