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木芙蓉从黑云之中出来,手上好像多了一颗戒指。”
太岁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混账!”
“那是宗主的信物!”
南屿怒吼一声。
情绪瞬间被点燃,气的直接朝着木芙蓉的方向飞去。
她从小在归元宗长大,太清楚里面的规矩。
为什么她剜肉都要取出宗主印记,有它在,它的一切都将和归元宗联系在一起。
而枢纽,就是戒指。
一颗戒指,能够和所有有印记的人,产生联系。
曾经水月错开了木芙蓉施法的时间,从而不会被她偷走气运。
可如今,有了戒指,木芙蓉的施法范围,就能扩散到整个归元宗。
果然,木芙蓉不死,她根本无法安心离开!
看着南屿离开的背影。
药奴狠狠一跺脚,愤怒地看着太岁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放下,怎能安心离去?”太岁嘿嘿一笑。
半空中。
南屿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,脚下灵力奔涌。
瞬息间拉近了与木芙蓉之间的距离。
她目光冷峻,如寒星闪烁,双唇紧抿,一言不发,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。
刹那间,周围的灵气疯狂汇聚而来,转瞬便凝聚成一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气剑。
剑成之时,光芒大盛,南屿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木芙蓉。
手中气剑裹挟着无尽锐气,朝着她的后背直刺而去。
木芙蓉正一脸得意地向前飞驰,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,便觉背后劲风呼啸,寒意刺骨。
她脸色骤变,本能地侧身回首。
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。
待看清来人是南屿,木芙蓉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狰狞。
她怒目圆睁,眼中似要喷出火来。
歇斯底里地大叫道:“南屿,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?”
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,“老东西都死了,你还像条癞皮狗一样缠着我,真是恶心透顶!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给老东西陪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