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双脚就像是筛子一样。”
“牢头说,只要她肯好好伺候伺候,就给她治伤。”
“可南屿就是不肯,怎么也不屈辱。”
“牢头碰她,她就发疯,撕咬……”
一个常人的挣扎,是那样的无力。
可谁想到,陆清风闻言大怒: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亲眼看见,她坐在牢头的腿上卖弄风sao。”
陆清风咬牙切齿,当时他亲眼看见这一幕,气得将糕点焚成粉末,再不愿踏入悔过崖一步。
“哦?你看见了啊?”南屿甚至带着点小孩子般的调皮。
陆清风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,似乎认定自己是揭穿了对方的谎言。
谁想到,南屿却说:“那你有没有看见,因你一句好好管教,牢头打断了她的双腿。”
“她坐在牢头腿上吗?”
“难道就不是断了退后,被牢头拎在腿上?”
“你就不觉得,坐姿奇怪吗?”
陆清风如遭电击。
第一眼看的时候的确很气愤,同样,也只能看见侧面。
南屿当时的样子,真的很奇怪。
可不容许他细看,木芙蓉踮起脚尖捂住他的眼睛。
木芙蓉的声音,永远是那样贴心和温柔:“清风哥哥,别看了,心会疼。”
陆清风高大的身躯有些恍惚。
南屿根本不给他半点挣扎时间,继续说:“对啊,毕竟温香软玉,哪儿会去注意到南屿会因为随意一句话,生不如死?”
陆清风身体一颤。
他往后踉跄一步,连连摇头,口中一个劲地呢喃:“不……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究竟是你亲眼所见,还是根本就是你胡说八道!”
陆清风质问。
南屿无所谓地说:“也不过就是三年中的事情,又不是无迹可寻。”
“再说了,我就是一个喜欢看戏的人。”
“何必认真?”
南屿哈哈大笑。
笑眼前这个人,竟然眼中布满了悲伤。
“我不信,你胡说!”
“南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