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老太太意图,心里暗自哼哼一声。
“老夫人与家主制造的机会,老夫自当把握住。”
想到这里。
郑云山假意露出笑容。
“陈先生,老夫万未想到,原来尊夫人亦有大才。”
陈元这时回应郑云山谬赞之类的话,暂时应付,这时郑云山反而板起面孔。
“陈先生这话有些假吧,夫人之才华乃有目共睹,当然其才华与先生相比,自然要差一些,我想你一定是因这个原因,才如此说吧。”
郑云山这番皮里阳秋之语,让陈元已然从言语间捕捉到其背后意图,同时猜测着这是不是魏老太太真实用意,想要借机抓柳依依的错。
话虽如此,但是陈元这时没法提醒柳依依。
方才形势所迫,柳依依又歪打正着地站出,如今陈元开始担心,会不会后面要被反噬。
这时。
魏老太太见缝插针,露出值得玩味的笑容。
“哦?”
“既然这样,不如让大家见识一下,陈先生与尊夫人,谁的才华更胜一筹,在座各位也正好参与其中,大家来一个飞花令如何?”
飞花令乃是文人雅士之间一种传统娱乐方式。
尤其是这种饮酒的场合,以某字入题,然后大家各自轮流以这个字吟诗,当有对不上者,自是罚其饮酒。
这时郑云山夫人提出,不如以酒字为题,先来一番热身。
言罢,魏氏抢先开口,吟出一首高朋清酒笑开颜之句。
说完,她看向柳依依,因为魏氏做为女眷此时就挨着柳依依坐下。
柳依依倒也不含糊,很快吟出清光斗酒照月前。
二人吟得皆是当世之句,倒也算扣题,但是陈元此时觉得差些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