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出题目的同时,与众人直言,其夫君郑云山乃是当朝相国,自是心系天下,此时大家能为魏老太太庆贺,至是少不得那些守疆卫土的兵士。
“陈夫,可否以边塞为题,我们各自做诗如何?”
陈元这时站出身形。
“娘子,这次魏夫人有意让着我们,你可要把握机会,前不久巧儿整理娘子手稿,我想娘子不妨拿出一两首,以为助兴。”
陈元此时怕柳依依没有印象,真被魏氏给比下去,索性告诉柳依依若她还对那些诗稿有印象,就随便拿出两首。
陈元这时也是实出无奈,因为他太知道柳依依的水平了,而郑云山的夫人魏氏,自小出身名门,随后又成了相国夫人,其个人才华肯定超越柳依依。
不拿出一些手段,真要被她给比下去。
“呵呵,那时郑云山想必又有借口和说辞了吧。”
陈元这时自然猜到,这一切皆出自郑云山的安排。
这一次。
他必须站在柳依依身后,成为强有力的后盾。
陈元一边做出决定,一边对于和柳依依这种强绑定关系,感觉有些讽刺。
毕竟这样一来,似乎又给了柳依依不肯放手的理由,但是眼下这情形,陈元似乎一时间拿不出更好的办法,若他直接出面,反而是太看高了郑云山和其夫人,同时也是拉低自己身份。
现在有柳依依歪打正着,成为众人焦点,陈元不但有缓冲余地,更可以把她视为挑箭牌。
若柳依依能连胜两场的话,郑云山和其妻子但凡要点脸,也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。
柳依依这时受到启发,当时站出身形。
“好,那我就在相国夫人和大家面前献丑了。”
柳依依虽知,这些诗作本是陈元所做,但是此时情景,她觉得陈元的便是她的,她拿来一用解决眼前危机,也无不可,并且听陈元的意思,这是经过他同意的,柳依依更加没有心理负担。
“一首也许未必尽兴,我就随意吟两首好了。对了,若是相国夫人怀疑,我是背诵前人诗作,在场之人不乏大儒,尽可以经他们考核。”
柳依依这番表现,让陈元很满意。
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