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其中内容。
这时有人充满嫌弃的表情,站出身形。
“唉,真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想出来蹭饭。”
“魏氏一门虽然不差一顿饭,但是这种风气不能助长,若都这样,天底下会写联对之人何其多,魏氏一门岂不成了慈善机构。”
这人说法虽然听起来冷酷,但是不能说没有道理。
魏老太太想了想,当即将那个献联的年轻人叫住,并命人展开其所献之联。
才一展开,老太太差点翻了白眼。
这哪是什么寿联,分明就是当面辱骂老太太和整个魏氏一门。
上联写的是,此家老太不是人,下联则是魏氏儿女皆为贼。
魏家众人当场大怒,直接将这名男子扣押起来,并欲将其就地正法。
这时献联男子,却淡定自若。
“各位何不看一下,我联后小字。”
“我这联乃是一副绝对,实为有意隐去后半部分,既然陈元乃一代帝师,相信以其才华,自然能将此联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这名男子,正是程和。
他此时经过易容,陈元自是无法认出,陈元这时见其用如此拙劣手段,只为了当着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,觉得此事极为好笑。
还未等陈元做出回应,柳依依却抢先一步站出。
“呵呵,如此街边说书的把戏,又何必夫君出面?”
柳依依说这话,还真是不假。
魏氏一门家大业大,自是与那些跑江湖的说书唱戏离得太远。
但是柳依依不一样。
尤其是平阳县更不一样,陈元在平阳县对各行各业都有规划,形成各行各业都有完整链条的商业氛围,而天香楼对面的大街,就有职业说书人,每天出摊与大家讲一些奇闻典故。
那时柳依依因为嫉妒陈元与锦言来往,她带着兰馨没少往天香楼附近转悠。
也因此,她对于说书人讲起这个典故,印象深刻。
柳依依这一站出身形,陈元想要阻止已然不及,他心中暗道柳依依是不是存心的,但是下一秒陈元反而大喜。
因为柳依依所说,正是标准答案。
事实上柳依依又哪里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