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又如何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楚平感觉冤枉,陈元回京以后,就向顾清音提出建议,并采取雷霆手段,直接导致昔时的夜甲与天枫形同虚设,并且甚得民意。
发此重大事情,就算楚平想隐瞒不报,难道黄爷会不知道。
黄爷自是在秘信当,将楚平骂得狗血淋头。
如此大事,身为兵部要员,他竟提前一点风声都未嗅到,他这个眼线当得并不合格。
黄爷对楚平提出严重警告,要他往后办事好自为之,若还有类似事情发生,后果很严重。
“陈元啊陈元,你还嫌害我不够吗?”
“我现在每每过得如履薄冰,皆是拜你所赐,你今天竟还敢伙同尚星河前来查我?”
楚平心里有怨气,但是表面又不好发作,他与其他几个来此消遣的大臣,先后起身,并且表现得比其他几人还要热情百倍。
“原来是尚大人和陈先生。”
“这位想必就是陈先生的娘子吧,与陈先生果然是天生一对,当真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”
楚平的话有些违心,但是又不得不这样说。
陈元这时脸露微笑,做出回应。
“楚大人谬赞了,我今日前来,本是想寻一个合适的雅间,也来此消遣一番,没打扰几位吧。”
楚平这时又能说啥,当即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陈元表示既然是来消遣,当然要挑选最好的雅间,同时他还想要发扬风格,表示如果陈元中意他现在这间屋子,可以让与陈元。
陈元摆了摆手。
“哈哈,凡事皆有先来后至,楚大人盛情我先领了,那就不打扰几位了。”
陈元转身奔了别处,而这时尚星河一言不发,只默默跟在后面,如同例行公事,虽然现在人人都认为,是尚星河主导下奉命暗访百官私下风气。
尚星河只能抱定一个原则,不说话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