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终归是误事。
她虽护卫到了一处亭子处,见亭子的人已经在静候,方形的石桌前还摆了饭菜。
她躬身拜谢,“感谢恩人救我性命!”
“小兄弟请起!”一双大手过来扶起她的胳膊。
映入眼帘的男子不到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和个头,束着发,蓄了少量的胡须,身穿一身浅灰色道袍,气质高贵,面带微笑。
男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涵养,又作出了请的姿势,“可否入座与我田某人吃一顿便饭可好?”
恩人说话哪有不应的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落座后,她望向自己不算干净的衣摆,有些自惭形愧。
她的身边已整整齐齐地放好了一碗一箸。
“山间野味,还请小兄弟不要见笑!”
原来此处是涌江的一处高山上。
她望向桌上的三盘菜肴,烤乳鸽,红烧黄鳝,炖鱼汤。
“恩人客气了。”
田北龚见她不坐,“无妨,小兄弟请落座,不必拘泥这些礼节。”
霜月见他从容大方,也不好再推脱,怕让人觉得自己上不得台面,只得在对向落了坐。
“敢问恩人贵姓?”
对坐人笑到,“鄙人姓田,全名田北龚,原是这莫州的录事参军。”
“原来是田大人!我一介布衣,身份低微,不敢和大人同席。”霜月仓皇起身行礼。
一州录事主管州府的文书管理,也是不低的官职。
田北龚摆摆手,“何必如此见外?”
硬是将她拉了坐了下来。
护卫给两人布了菜,田北龚缓缓道,“我刚好经过酒楼,没想到碰到贼人谋财害命,这才救下小兄弟,这也是缘分!还不知道小兄弟大名?”
“小人叫江放,乾京人士。”霜月随口说了个名字。
田北龚疑惑道,“既是乾京人怎么来到这莫州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准备过去宁州寻我哥哥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田北龚若有所思。
“江兄弟若不介意,田某我送你出城。”
霜月心中一亮,急忙道,“那就有劳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