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成!”
是贼人要追过来了,她心急不已,心底的一个声音不停在呼喊,赶紧逃!快跑!可无奈她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脑中一片轰鸣,眸中的光亮也一点一点消逝……
不知是什么时候,她迷迷糊糊地醒来,望向周遭,依旧是客栈的陈设,眼帘处是一个圆桌,与“西市酒楼”一般无二,可是细节处还是不一样,现在的房间分明更宽敞气派些。
正在她疑惑时,一个年青的男子推门进来。
男子身着窄袖的护卫服制,和陈兴、方岱的打扮一般无二。
她攥住被子本能地往后退了退,她本就受了惊吓,这时看到陌生人更是有些惊慌。
那男子微笑道,“小兄弟不用怕,是我家官人刚好路过捡回了你!”
霜月见那人不像有恶意,开口道:“请问,这里是何处?”
“这里是涌江县,我家官人在这客栈稍作歇脚,我家官人说了姑娘醒了可自行离去。”
“官人又说姑娘受了伤,怕是最好要歇息两天才走最好。”
原来她是被救了,她又问,“你家官人在什么地方,我想当面答谢他。”
“我家官人一早就外出了,要晚些才回来。”
她以为她必死无疑了,谁知道她还能活着,她望向周遭的一切,感觉像在梦里。
她住的房间在二楼,房间朝阳尤为暖和,她打开了门竟发现房屋竟是依山而建,山坡下树木葱茏,流水溪石不一而足。
这让她想到顾玄风的远世斋,不同的是远世斋是真正意义上的山斋,这只是一处歇脚的客栈。
说是客栈,可霜月并没有见到什么客人,除了这护卫,只有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忙活。
后来有人端来了饭菜,她吃了点,昏昏欲睡地又躺了一会儿。
中午时护卫说那位官人回来了。
她起身整理了衣裳,她依旧穿着那件暗黄色的窄袖对襟衣裳,将高束的发髻理了理。
男装略显大,胸前勒紧了好几天的布帛让她觉得心头闷闷的。
她才跟着护卫迈开门走了几步,发现背上已经渗出了汗。
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,伤及肺腑不足为怪,只可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