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”
说话的声音尖尖的,她一听就知道是方岱。
船虽不再划,可是依旧往前驶去。
远远望去只见那青璁马的人已经开弓射箭,箭头遥遥指向她。
她准备缩回船里,可为时已晚。
一只急驰的羽箭穿过漫漫水汽朝她径直飞来,她吓得轻呼,一颗心狂跳,闭紧了双眼。
“铮……”
羽箭没有射中她,而是射中了船板上,落在她的鞋履前,不差一毫,倘若再偏一些,定要射穿她的脚掌。
她知道,这是警告她不要再往前了,他射得很准,射中她的脑袋也不在话下。
她身形一晃,吓得面无血色,再往前是不行,往后退也是万万不能的。
船家急得打转,“哎呀!再这样船要坏了啊!那些人都是你的仇人吗?现在可怎么办才好?”
她望向涌江的河对岸,还有那雾蒙蒙的一座座山,心下感慨万千,转头命令船家,“赶紧加快往前划一丈路。我跳到河里,你掉头回去,你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不会为难你,他们问你,你就说是被我要挟得往前的。”
再往前一丈,她就能游过去了!
船家颤巍巍地说着,“好,好”果然猛地往前划。
霜月赶紧出来探过头看对岸,竟然见到对岸所有人都拉弓直指这里,当即惊得冷汗惶惶,脚底发软。
对面的方岱又高喊道:“公子说了,再不回头,就射沉你们的船!”
顾玄风要的是她,她不能害了船家。
她出去站在了船头上,强装镇定高声道:“公子只要我一人性命,我现在便让船家掉头回来就是,公子让人放下箭,不要连累了无辜之人!”
明明望着那些直指的箭矢怕得要死,卯足了力气倒有股慷慨激扬的气势。
那岸上的一众人并未放下弓箭,仍旧个个拉满弓弦,蓄势待发。
“船家,往回划!”她大喊。
船家愣了愣,赶忙调转了船身,霜月这时见岸上的一群人才放下弓箭。
她从来没想过再回去,与其束手就擒,不如再赌一把。
她望向远处的一众人马,微风吹乱了她一缕青丝,在秋日的暖阳下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