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人打扮,身上的衣裳要比抓她的两个要光鲜亮丽得多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”霜月又问了一遍。
那三人压根不理人,拽着她就往巷子里拖。
“放开我,你们要将我带到哪里?我不走!”霜月急的大喊。
为首的婆子早就不耐烦,一把大力地捏开霜月的嘴将粗粝的布团塞进她的嘴里。
霜月呜呜咽咽再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心头是铺天盖地的恐惧,她完全不知道这几人的意图,越想越怕,也不知道她要被带去哪儿,也不知道面临她的即将是什么?
她想她在顾玄风那儿逞了威风,现在报应这么快就报到自己头上了。
路过长长的巷子,又被拖进一处宅子的后门,最终被拖到一处废旧的屋子里。
路上有经过的人好奇地望来这边,以为是宅子里的下人生了事,被管家婆子教训,也无人敢管,退到一旁。
屋里到处凋敝,蛛网遍布,桌上和仅有的几张靠背椅上全部都是灰。
一个婆子按住她,另一个婆子取来一个麻绳将她按坐在一张椅子上绑了起来。
她望着她掉在地上的包袱,心里急得不行。
她拼命挣扎,那两个婆子长得蛮横,手劲也是极大,拽得她的胳膊仿佛散了架一般的痛。
“小蹄子,别动!”
两人将她绑好。
那为首的婆子高声道:“好家伙,终于让我们给逮住了,这下也可以回去交差了!”
又看向其中的一个婆子,“于妈妈,你可给我看好了,要是人跑了当心我要你好看!”
那叫于妈妈的唯唯诺诺地应了。
交差?交什么差,找谁叫差?她们身后的到底是什么人?
眼看那两个婆子出了门,出去时还顺手带走了地上的包袱,霜月急得都要哭出来了。
黑色的小小包袱里,一张文书,十三两银子,再就是那块玉珏。
想到这儿,她又是懊悔不已,她刚开始从顾玄风那里拿来了玉就应该直接将玉放在怀里的,怪自己出来山斋一时心急。
子卿哥哥交代过,这玉不能示人,也不能丢了。
她完了!
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