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听到这句话差点都没晕过去。
雀儿过来收拾了碎碗瓷片,果然又端来了一碗。
霜月假装嫌弃药苦,皱眉道:“太苦了,我喝不下去。”
雀儿埋怨道:“你不喝,待会主子问起来我又说不上来。”
霜月靠在床上,盖好被褥,根本没有继续尝试的打算。
“你家主子不会管的,要管的话他一早就会让人汤药不断伺候着了,不会等到这时我真不舒服了才假装发善心。”
雀儿听了也没再说什么,霜月一直没有碰那碗药,闭眼在装睡。
没过多久,雀儿出去了,霜月以为她不管自己了,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。
此时,院中传来一阵饭菜的香气,齐婶肯定又在灶房忙活中饭了。
她想到那瞿安和她说的,说锁门的钥匙在方岱身上,她想着要怎样拿到那钥匙才行。
这时,门口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,听声音不像是一人,脚步声又让人又几分熟悉。
待人进了门,霜月才看清楚了来人,雀儿竟是将顾玄风叫了来。
雀儿见他来早就退了出去。
他一身白衣站在半丈开外,神情倨傲,看起来难以接近。
话说顾玄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还有雀儿为什么将顾玄风喊来,她不明白。
霜月拢了拢被子,坐直了身子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点。
“听下人说你不肯喝药?为何?”
“药太苦,我喝不下!”霜月淡淡道。
“我只是个下人,如此小事,哪值得公子特地过来一趟?”
“你这样拿乔,可不就是想着我来看你吗”
霜月听到这句话,差点发笑,她可不是这样想的,他顾玄风如此高估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。
可霜月始终没说出这句话,她知道,若是说了他必定要动怒。
见霜月不说话,顾玄风以为是自己猜对了,心里的那点骄傲似乎有了个位置安放了。
他走近了,霜月也看见了她送他的荷包还被他挂在自己的腰上,那腰上的玉佩上拖着长长的流苏,显得高贵雅致,越发衬得那浅紫色的荷包上不得台面。
那荷包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