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祝云清假装刚从床上起来,拿着外裳正在穿,看了一眼闯进来的两人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池将军,孤不是说了吗?今日太晚了,孤已经睡了。”
祝寻挤开池景澈,开心的上前给她展示自己手里的东西,献宝一样说道。
“四哥你快看,你喜欢的桃花酥,还有这坛老酒,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呢。”
祝云清一边套上外裳,一边看了祝寻一眼。
“小五有心了,只是四哥今日有些累了,明日吧,明日四哥一定陪你好好喝顿酒。”
祝寻有些不开心,但还勉强打起精神。
“那好吧,明日我早些来找你。”
祝寻低下头有,把手里的糕点和酒放在了桌子上,眼尖撇到了凌乱的床榻上有一抹不一样的颜色。
好像是一条腰带,看样式应该是男人的。
可是这根本不是祝云清常用的花色。
祝寻眼里闪过探究的意味,心中起了疑心。
刚才这房内肯定不止祝云清一人。
另一边的池景澈已经忘记了自己来找祝云清的目的,他闷声闷气的要说什么,可是祝云清根本懒得听,身后就把他推了出去。
“走走走,池将军,孤今日已经很累了,刚才才喝了姜汤睡下,无论有什么事情,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池景澈跟祝寻一起被祝云清推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大门关上之后,祝云清才彻底松口气。
结果这口气松早了,谢霁川又突然现身。
“呵呵,国师大人,你,还没走啊?”
祝云清被吓了一跳,拍着胸口大喘气。
谢霁川看了一眼她平坦的胸前,眼神玩味儿。
“怎么?殿下这么着急想赶走我,是真不打算履行诺言,为在下解毒了?”
祝云清眼睁睁的看着,赤裸着胸膛的谢霁川就这么坐到了她的床上,又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,只能假笑道。
“哪有的事儿,国师大人误会了,误会了,我这就给你施针。”
祝云清憋屈的去拿自己的银针过来,谢霁川看着她来回走动的身影,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,撑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