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港的海关分局。
“晋升挺快,看来你挺优秀啊。”
“家父的案子牵扯众多,晚辈戴罪立功,之前家父所处的朋友不敢与我走动过近,我只能自己加倍努力,才能勉强前行。”
难得沈赫卿一下说这么多字,许盈婳稀奇看他一眼。
沈赫卿知道,许春秋想问他晋升路上是否有人相助,如果有,凭什么帮助他。
最常见的,就是老丈人帮女婿。
可他不是。
他任职检察院,那些父亲交好高官对他避之不及,怎么会提及联姻的事。
“哦。”许春秋静默一秒,又感叹,“这人啊老了就是毛病多,难免的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是晚辈关心不够。”沈赫卿微微欠身。
“人到岁数了是得多关心,你妈妈身体还好吧?”
“很好。”沈赫卿平静陈述,“自从我检举父亲开始,母亲就已经与我断绝关系。”
帝家最知道权衡利弊,不听话的子孙如同弃子,不要也罢。
许春秋不说话了,想问的问完了。
问话到这,许盈婳也听明白了。
虽然老爸没明说,但这种盘问,以及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姿态,她很明白一件事。
爸爸想让她有个好归宿,但不忍逼她。
从病房出来,下楼,走出住院部。
楼前是一片环境优美的花园。
许盈婳沿着石子路缓缓走在清澈的池塘边,看着水里畅游的锦鲤。
沈赫卿默默跟在后面。
忽的,许盈婳站定,望着水面。
“结婚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