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代表她被自己的良心绑架。
“事实就是你被你讨厌的情敌救了,还在这各种言语博关注,一手教会打台球的情郎关注你了吗,安抚你惊恐又受伤的心了吗?”
她趁着鹿兰川松懈之际迅速缩回脚,蜷在自己座椅边轻揉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,你们有话请出去说。”
苏彤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不甘来形容,被姜晚风直接挑明,她仿佛又被扒光一遍那么屈辱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姜晚风平静回视:“是你先胡说的。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鹿兰川起身,放下手中冰块,低头对姜晚风说:“我先去处理一下,稍等。”
说完,将苏彤带离病房。
再回来时,只剩鹿兰川一人。
姜晚风直接将纱布裹着冰块缠在脚腕,搭在矮凳上,腾出两只手在手机上打字。
头也没抬。
鹿兰川走过去俯身想继续帮她敷,姜晚风迅速抽回躲开。
“这样就行。”
鹿兰川微顿,却还是选择坐在凳子上,“你搭我身上,舒服一点。”
姜晚风咔咔打字的手指停下,这才将眼睛从手机屏幕移开,落在鹿兰川身上。
“你不必自责,之前对苏彤说的话,对你也适用,我帮她只是不想有更多牵扯,你不用对她负责,也不必对我负责。”
鹿兰川勾着矮凳,靠近她右脚的方向移动半分,盯着她脸,身体却做好了等她搭过来的姿势。
“不一样。我对你……”
姜晚风抬手制止他,勾唇笑得直白:“而且,你负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