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纸张,最终眼前留下两份资料。
省经济统筹部副部郑学爱,省经济统筹部副部李国同。
指尖敲打桌面,柳长江靠在椅子上,放空思维。
现在他所有思维路线越来越趋近老大。
目前只有这两个人有机会,同时也有手段提拔景观明。
半晌柳长江起身,关掉台灯,抱起外套。
他决定亲自盯着,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昆省和东南亚那边有消息吗?”
电话那边摇着头。
柳长江低头,无力靠着墙壁。
还是没有老大的消息。
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,开始继续扮演老大!
一天后,一头黑发,声音沙哑,浑身伤疤纹身的柳长江被带到警局,手腕上还染着殷红。
这次柳长江故意打架,又进了警局。
“你小子,这是第几次进监狱了?”
孙海洋盯着面前的“魏瑕”,脸上写满恨铁不成钢。
昔日他在矿区小镇主持人贩案的时候,魏瑕明明不这样的。
“之前你怕家里人担心,连肚子上中了刀都要忍着回家。”
“现在怎么就这样了?”
柳长江眼珠一转,笑嘻嘻的靠在椅子上。
“那我之前是什么样的?孙局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吗?”
他打听着老大的一切细节,因为他真的想了解老大的一切。
孙海洋捡了几个细节随口说了,旋即拨通魏瑕姥爷程忠的电话。
对方已经习惯孙海洋打电话意味着什么,明显很烦躁,直接按掉。
柳长江被放出来之后,坐着面包车去了一趟宗族,故意让一些人看到他从魏家宗祠离开。
果然,一些大货车司机开始打电话。
柳长江毫不在乎的叼起一根烟,靠在车座上。
这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任务。
魏瑕必须一直在骆丘,活在孙海洋,活在魏家宗族这些人面前。
但是不能活在弟弟妹妹面前。
他们面朝阳光的人啊,
不该记得自己。
车辆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