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肚子下面垫上了塑料袋,紧贴在身上绷得很开,因此没有任何塑料袋声响。
污浊的气息刺鼻,让身体本就虚弱的魏瑕冷汗不断。
在落地之前,魏瑕迅速用塑料袋包裹自己衣衫,腹部和双脚,避免油污留下痕迹。
随后他盯着眼前场景。
果然房子有夹层!
房间里最豪华的椅子靠背很高,丝绒靠垫奢靡,扶手泛着木制光泽。
他将佛像外壳的窃听器放在一堆原本就有的佛雕里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压力装置则是直接安装到椅子扶手下方。
几次细致调整后,魏瑕开始测试。
砰!
一旦毒贩用手掌拍击在椅子扶手,压力装置自动开始感应,窃听器将会启动,录音十五分钟左右。
瞳孔兴奋一闪而逝,化作极致冷静。
魏瑕小心翼翼检查房间内所有痕迹,确保不可能暴露后,再度沿着油污管道返回。
医护室卫生间内,很快传来水声。
大量油污被洗衣服覆盖,魏瑕疯狂刷着,之后拼命拧干,放在鼻端嗅了嗅。
确定没有油污气味后,使劲拧着衣服,魏瑕又快速做了数十个俯卧撑。
虚弱躺在床上,魏瑕额头和身上刻意制造大量出汗迹象,这才模仿碰毒的状态,声嘶力竭的咆哮。
“给老子再来一点,快!”
声音带着颤抖,听的医护人员眉头紧皱。
有医生用缅语看向同伴。
同伴连头也没回,冷笑。
“习惯就好,这种人自己找死。”
彭景国已经和刘强几人回来了,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。
孙斌甚至不敢和他对视,拿着枪,低下头。
在场各地区毒贩下线都神情变了。
“军械库被人抢了”
彭景国目光从这些汇聚在一起的下线一一扫过,看的人心底发毛。
他怀疑这些人里有内鬼。
耳畔传来医护室魏瑕发抖的狂叫,彭景国眯起眼睛,这一刻他愈发怀疑肯定有问题。
这些下线有问题。
至于何小东他从没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