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那窃听器将自动打开。
魏瑕开始装拼膜片,膜盒,弹簧管和活塞。
这些零件基本在之前拆解的电子产品里都有。
魏瑕揉着眼睛,一点点拼接。
最近他眼睛看东西有点模糊了,可能是毒的原因,也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。
但他没在意,眼睛血丝密布,就到卫生间揉搓,冷水刺激之后继续拼接。
额头细密汗珠沿着斑秃的头发滴落,直到在桌面上冷却。
一个人熬到深夜,魏瑕没休息,继续测试。
窃听器感应到压力后,会自动连接电路,开始录音。
材料虽然不算充裕,但窃听时间大概有十五分钟。
将来剩余的电子元件两脚踢散,藏匿在酒瓶子里,魏瑕借着吃完饭的时候出门,远远又观察了几次军械库。
地面上他默默记录,确定周三动手,才绕开守卫,做出出去疯玩的模样,返回小房间。
时间已经是深夜,魏瑕没敢开灯,借着微弱月光一点点整理窃听器,军械库路线,逃亡路线。
笔端在逃亡路线最后落下时忽然一抖。
熟悉的强烈刺痛弥散胸腔,疼的魏瑕连坐都坐不稳,大口喘息着。
任由脸颊蹭上冰冷潮湿水泥地面。
像要渴死的鱼。
新毒的戒断反应比想象的更严重。
许久,魏瑕挣扎几次,捏着桌角爬起来,身上像是被透水冲过,但他继续坚持检查,确认每一个细节。
他不能错,一步也不能。
他也不知道找他讨论。
不能告诉赵建永,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援军,援军是很强大的,是不缺材料的,是有着缜密计划,是运筹帷幄。
自己不能在赵建永面前表现虚弱。
不然他会崩溃。
因为没有援军真的会绝望。
于是魏瑕就自己反复测试,思考,回忆父母所说的,还有书中记载的。
一次次枯燥,煎熬的测试。
有无数次他都突然发呆,然后看着左手的五线铜丝戒指,再次默默制作。
不能崩溃啊。
现在没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