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。
那是佩戴仪器,正在模拟的魏坪政。
“老三,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?”
“一个人的意志真能达到这种地步吗?”魏坪生像是问自己,又像是询问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身影。
一边要派人卧底调查毒贩,对抗其身后庞杂势力。
一边要培养小时候的自己。
还要将魏坪政培养成魏家之后的顶梁柱。
俜灵也还小,没找到退路,放心不下。
魏坪生不敢代入魏瑕的人生。
因为太绝望,睁开眼就只有前进。
病房内,骆丘晚报主持人忽然对着镜头开口:
“很多人都觉得魏瑕崩溃,混乱。”
“觉得魏瑕癫狂。”
“但完全不会啊。”
“因为如果悲伤近乎崩溃的时候,魏瑕就会去看看父母,获得动力。”
“而且他只帮弟弟妹妹铺路,完全不在意被如何对待,他没有负面情绪。”
“被误解,被污蔑,都不重要。”
“就是…”
话音顿住,晚报女主持人带着哭腔。
“就是他怎么办啊”
“人生是很长的,他怎么办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