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能想象出沈佳被各方逼迫的样子,心里难受。
但他知道,只有这样,才能换取一丝离婚的机会。
他打断唐怀瑾的话:“你怪我逼迫她,可是我除了逼迫她,还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你也很高兴吧,我这个举动不仅能让她和我离婚,也会让她彻底厌恶我,我们再也不会有复合的机会。”
唐怀瑾被顾非的话堵了回去。
他挂断电话。
等到别墅时,沈佳已经在了。
明明才五点,他还以为按照沈佳对工作的热爱,他要等她一会。
沈佳坐靠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瓶红酒和高脚杯。
杯空了,但杯底红酒的残留,说明她喝过酒了。
他走近,发现瓶子里的红酒喝了大半。
他想劝沈佳少喝点酒。
沈佳身为沈氏集团的掌权人,不可避免的要出席一些酒局,她喝酒没有个节制,加上常年工作忙,不按时吃饭,得了胃溃疡。
以前每次看见她喝酒或者不吃饭,顾非都想阻拦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不再阻拦。
现在,更没有身份和立场阻拦。
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看着沈佳。
她瘦了很多,脸上的倦意更重,似乎连眼神都很难集中注意力。
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疲倦的模样了,上次见还是几年前,沈氏遭受一场重大危机时,沈佳焦虑得一个多月都睡不好觉。
顾非心像是被攥紧挤压一般的疼。
他想告诉沈佳,可以不那么拼的,健康最重要。
但他没有立场说这种关心的话,只能沉默。
“我同意和你离婚,我不打算收回你名下股份,还会给你一定的财产作为补偿。”
沈佳把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推到顾非的面前。
一定的财产是不包括股份在内的沈佳的婚内财产。
顾非不想要。
沈佳却说:“都走到诉讼离婚这份上了,不分你点财产,在外界眼里,你对我来说还是个隐患。”
“这叫花钱消除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