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躺在床上,耳边隐约传来两人的争吵声,硬是忍着没睁开眼。
秦槐序伸手推搡,纯属意料之外。
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,想借这件事让夏安对他越发心怀愧疚。
顺便离间他们的感情。
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。
“医生,他刚才小心后脑勺着地,一下子就晕了过去,之前的脑袋里还有血块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神经系统。”
家庭医生一来,夏安守在身边,一五一十告知段宴目前的病情。
秦槐序独自站在一旁,看着夏安紧张地握住段宴的手,总感觉此时,他才是这个家的外人。
家庭医生简单查看段宴的情况,只是说目前是暂时性的昏迷,什么时候能醒来,并不好说。
“秦槐序,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夏安站在门口送家庭医生离开,一转身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秦槐序,下意识咬牙切齿喊出他的名字。
秦槐序回想刚才推段宴时,根本就没有用力,他怎么可能身体这么弱不禁风,随随便便就摔倒在地。
“安安,他也许是装的。”
秦槐序想替自己辩解,奈何夏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气急败坏从他身边经过。
因为段宴陷入昏迷,夏安几乎寸步不离照料,比前几天还要上心。
秦槐序总觉得这其中必有猫腻,借着送饭的理由,在段宴的卧室,安装一个微型摄像头,正对着卧室的床。
“放那吧,等会我会吃。”
夏安从那天起,就对秦槐序爱搭不理,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次数,一只手都能醒过来。
秦槐序没有强迫夏安,他嘴里说完几句关心的话语,头也不回离开。
“段宴,你知不知道,你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,就连医生都说不出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”
夏安习惯性坐在床旁,时不时向段宴念叨两句。
不管段宴有没有听到,她还是想述说自己的想法。
秦槐序回到卧室,打开笔记本电脑,与微型摄像头进行蓝牙链接。
他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,想从中找出段宴装昏迷的证据。
半夜,夏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实在是扛不住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