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拿了礼物,是一个精致的蛋糕。
“我们今天聚在这里,是为了庆祝槐序得到自由!”
众人知道秦槐序和殷云舒的关系不一般,所以在看到她后,也没说些什么,便只给她找了个坐的地方,安排她坐下了。
秦槐序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笑意。
他看着一起跟他祝贺的亲朋好友,只默默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槐序,你今天作为主角,要不说点什么?”
汪棋上前用酒杯碰了碰秦槐序的酒杯,面带笑意,跟他开玩笑。
秦槐序被他的这番话惹得一时哑口无言。
他最终只能默默说了一句:“我……终于解脱了。”
他这番话惹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。
只有秦槐序知道,他这自由来的有多不容易。
他一杯接着一杯,说不出令人动容的话,只有这极为不易的酒。
只有殷云舒,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秦槐序,她也是真心实意地为秦槐序感到开心。
在众人觥筹交错间,段宴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只要想到这段时间的失败,他就忍不住叹息。
可最终,却什么都说不了,又什么都做不来。
只能默默叹气。
因为他见不到夏安了,夏安很生气,无论他说些什么,都不同意见面。
这让他感觉到十分无力,又无奈不已。
只好花钱打探到了夏安的行踪,发现她已经和秦槐序离婚,正在相亲。
既然嫁给谁不是嫁的话,那为什么不嫁给他?段宴心生出来了邪念。
他跟着来到了夏安所在的位置,发现她正在和某财团新锐相亲。
段宴缓缓走近,听到了两人的谈话。
“夏小姐之前已经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,但是我并不介意,毕竟没有谁的婚姻是一帆风顺的。不过如果夏小姐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我以后会对夏小姐很好,只要夏小姐愿意。”
夏安听到这番话,露出了笑意。
但她皮笑肉不笑,也笑意不达眼底,像是早已司空见惯。
“先生你说出的这些话,不知道有多少人已对我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