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知晓,必定离心离德,狗皇帝的气数也将尽!”
“到那时,我的弟子们便会想方设法接近大詔皇子……完成刺杀!”
“毕竟,谁会防备一群七八岁的孩子?”
胡程的笑容阴冷而渗人,完全不见半点读书人的儒雅气质。
“不愧是胡院长!吴某只是提议杀死狗皇帝的儿子,没想到您却已经考虑得如此周全。佩服,佩服!”
“还是你们读书人足智多谋……”
吴添策拱手恭维,但转而又问道:“可万一那狗皇帝的儿子没去乐平县救人呢?”
“……”
胡程一愣,但很快恢复镇定,笃定道:“不可能不去救人!他们既然杀了莫有德与蒋丙山,显然是为了那群女学士而来。这必然是乐平县令陈敬芝将事情捅到了京城!”
“吴某明白您的意思,但万一狗皇帝的儿子先来仁道书院呢?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胡程眯起眼睛,显然未曾料到这一点,但很快便冷笑道:“即便他来了又如何?难不成还敢踏平我仁道书院?”
“他敢吗?”
“老夫的仁道书院乃圣院在册,受圣人庇护。他身为读书人,若敢对书院下手,老夫一记请圣裁,便可直接封印他的修为!”
“到时候,吴家主您直接出手,杀了严桑武再杀那狗皇帝的儿子。即便狗皇帝震怒,也已无济于事!”
“因为这是圣人裁断,圣院自有记录……”
胡程对圣院的书院保护机制了如指掌。
即便皇子在书院闹事,只要请过圣裁,圣人残念判定其有罪,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其诛杀!
最多,也不过是与朝廷彻底交恶罢了。
正因如此,朝廷官员与皇子历来不会轻易踏入书院,因为这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“吴家主,若狗皇帝的儿子与严桑武对我们动手,您我无需出手,等他们动手了……老夫立刻再请圣裁!哈哈哈~”
胡程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凉茶,神色从容的大笑起来,
吴添策微微一笑,道:“这也是吴某来找胡院长您的原因……”
“回头你得多准备些文宝、墨宝、文术与金票了。”胡程意味深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