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问了爸妈能不能来陪她过生日,给她撑撑场面。
结果陆忠只是命人订了砚都酒店的宴会厅,包揽下宴会的所有消费。白郁金吩咐佣人用空运回来的水果做个大蛋糕给她庆生。
都以工作忙为由,推脱了她。
最过分的是陆衡和陆逸,昨晚随意差人给她送了个礼物,连句生日祝福都没有,压根不愿见她。
没关系的,她能在砚都酒店举办自己的成年宴,邀请全班同学来为自己庆生。
那可是五星级酒店,吃的都是山珍海味,喝的都是名贵的香槟红酒,就连蛋糕也是特意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水果特意定制的。
梦安然只能在家跟几个穷鬼过生日,有什么可嘚瑟的?
经过这次生日宴,很快,班上同学就会看清究竟谁才值得他们巴结讨好。
梦安然再厉害,也已经是过去式了。离了陆家,她就只是个贫民窟出来的土包子而已!
想到这里,陆倾城顿时心情好了不少,扬起笑脸继续道:“那还真是太可惜了,以前你在陆家时,每年生日都能在砚都酒店设宴,让同学们陪你庆祝,我还想着设宴跟你一起庆祝,不然日后你可能就没什么机会能去砚都酒店吃饭了呢。”
梦安然半点不生气不嫉妒,甚至有点想笑,“你还真善良,这么会替我考虑。不过你说得对,十八岁成年宴一生只有一次,是应该好好庆祝。所以,周末我在砚都酒店设宴,请同学们再吃一顿。”
“什么?”陆倾城瞪圆眼睛盯着梦安然,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全班五十个人呢,光是吃顿饭都得花不少钱,再加上酒水,哪怕是订最小的包厢也得花几百万。
她不可能不清楚砚都酒店的消费有多高吧?
怎么还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请全班人吃饭?
“然姐,你认真的吗?”班上其中一个男生不确定地问。
他们从不因为梦安然破产而排挤她,但也清楚她离开陆家后经济水平肯定是没有以前好的。
真要在砚都酒店设宴,她可是会大出血的啊!
“当然,往年生日都请客吃饭了,成年怎么能不请你们陪我庆祝?”梦安然面带笑容,说得轻巧,还不忘玩笑一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