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头散发两眼通红的苏木,此刻如鬼魅一般面目狰狞。
孩子的啼哭声让廖南星整颗心揪起。
之前一直在外围观的物业经理,急冲冲跑进去劝道:“廖教授,您夫人情绪不稳定,要不,您先送把老太太请走?”
“关你什么事?你有什么权利让我儿子把我送走?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,我就有权利住!要送,把她送走!”。
徐绣珍激动抓扯物业经理,试图把人推开。
物业经理依旧挡在徐绣珍前面,继续劝说:“老太太,人命关天啊!您现在是在气头上。廖夫人和您孙儿要真出什么事的话,到时候您就是再后悔都晚了!”
推不开人,徐绣珍直接探出脑袋冲里面的苏木骂道:“苏木!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呢?吓唬谁呢你?我要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,当初就不该瞒着周春花让你和南星来往!
就你这种有妈生没妈教,破坏别人家庭的表子,早就该死了!你去死啊!去死啊!有本事你别在这摆样子,赶紧死啊!死啊!”
“我没教养,你徐绣珍就有教养了?帮儿子出轨,欺负儿媳妇,坏儿媳妇名声,怂恿儿子离婚,哪样不是你干的?
还有脸提周春花?你在享受着她的伺候还要欺负她,在外也到处跟人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,断你家香火,这就是你的教养!”
“怎么了?”徐绣珍嘲讽笑道:“我又没逼她,是她自己愿意的!欸!这就是我儿子的本事!我告诉你苏木,你要做不到周春花那样听话孝顺,你要么跟我儿子离婚,要么早点死!
连带着你怀里的那个小的,一起带走!就这种基因,也生不出什么好玩意儿来!生个儿子还想骑在我头上当家作主,做梦去吧!
只要我一句话,想给我儿子生孩子的女人,大把的是!去死啊,早点死!”
“妈!”
廖南星听不下去了,物业经理也把徐绣珍往后推了一把。
“老太太,您就别再刺激廖夫人了。”
徐绣珍瞪着廖南星,一巴掌扇在物业经理脸上。
“滚开!我们家的家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?喔!难道说,你和苏木那个狐狸精……”
“妈!”廖南星打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