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好了菜。

    嘴角一抽,不着痕迹的将盘子推向一边,“我减肥。”

    鹤兆时倒也没生气,勾唇逗她,“其实有种更快的减肥方法。”

    徐月瑶凑近,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削掉一条腿。”

    徐月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变态!

    如果是别人这会儿徐月瑶已经掀桌子了,但对方是鹤兆时。

    徐月瑶知道,他说的出就一定就能做的到!

    没胆子和疯子作对,只能乖乖的把盘子端回来,将里面的菜吃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直到撑得不行,鹤兆时还兴致勃勃的帮她夹菜。

    徐月瑶苦笑,“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鹤兆时这才没强求。

    放下筷子,徐月瑶擦了擦嘴,“谢谢鹤先生请我吃饭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见鹤兆时没拒绝,拎着包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刚走出两步,身后鹤兆时慢悠悠起身跟上来。

    小腿抽搐险些站不稳,徐月瑶说,“不劳烦您大驾,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劳烦不劳烦的,顺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月瑶差点哭出来。

    徐家和鹤家在帝都的两个方向,顺的哪门子的路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的她坐立难安,鹤兆时还想折磨她到什么时候!

    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,徐月瑶再次开口:“我……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?”

    回想上一次两人相亲,她虽然行为举止夸张,但到底因着对方的身份没敢太放肆。

    他一个大男人,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上她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