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掉面具的裴时焰以过去那个曾焰的身份打探着华笙的近况。
她不答反问:“你这次回云城有什么打算?”
“还没想好,反正不可能再回笙色。”
华笙点头,“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里的人。当时陷落,不过是雪压枝头低,虽低不着泥。”
“华笙小姐看得起我。”他举杯,“感谢你做我的客户,要是没有那些钱,我妈可要遭老罪了。不过,她走的很安详。”
“这一杯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”华笙跟他碰杯,一杯酒下肚,她说:“我离婚了,爸爸也走了。”
她平静的表情像在诉说着别人的遭遇,裴时焰和她坐到同一侧,给她倒酒,给她夹菜。
“想不到你经历了这么多,我回来了,可以向以前一样陪着你。有什么心事别憋着,说给我听,我愿意当你的树洞。”
华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,没过多久,趴在了餐桌上,高脚杯脱了手摔碎在地上。
曾焰招呼服务员过来,“抱歉,我朋友喝多了,麻烦收拾一下。我买单。”
华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车子后座,光着脚,鞋子被脱掉了,身上的衣裳很完整。
一件男人的外套随着她起身的幅度已经滑到腰间。
她看向窗外,恰好曾焰小跑回来,打开车门向后一看,又指了指那座别墅。“华笙小姐,这是你的家,为什么他们不让进门。”
“不是我家。”
“不可能,以前你带我回来过一次,虽然是晚上,但我看得清路线,记性也好,这么多年没忘过。这一次我回云城,要不是路上偶遇,我准备直接来家里找你了。”
他又猜测般的说:“你被鸠占鹊巢了?是不是许深知道我们的事让你净身出户了?可这是你的家,他只是入赘,他凭什么敢这样对你?一定是你爸爸走了,没人撑腰了他就趁火打劫是不是?太过分了!我进去跟他拼了。”
他情绪激动的下车被华笙拦住,“你别去!和许深没关系。爸爸走后,我没能力运营山海,房子卖了给员工发了工资。”
“现在这里的主人是裴时年的弟弟裴时焰,也是我的老板。”
听到她提自己的名字,曾焰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