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没死。”
短短一句话,让靳修实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整个身体无法动作,他只能用那只正在打吊瓶的手虚指着靳盛时,粗喘着气呵斥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
“我可是你老子,你居然咒你老子死!”
闻声,靳盛时唇角微牵动,似是回忆起了些什么事,他眉眼间笼罩上一层阴鸷戾气。
“咒?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所误解。”他嘴角弧度是上扬的,但那双漆黑幽邃的眸,却是冰凉一片,“我这才哪到哪儿啊,比起你当年对我说下的那些狠话,我这不过就只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光是听到“当年”两字,靳修实便偃旗息鼓了。
当年的事,确实是他太过冲动。
如果不是他太过冲动行事,两人的父子之情,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不止一次想对他说声“抱歉”,但因为身份,一直拉不下面子。
今天,既然他都主动提起,那他,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主动弯腰一回,抿唇稍酝酿了下情绪后,他缓缓动唇道:“阿盛,当年……”
见他要提及当年,靳盛时不可自控想到那些逼仄黑暗的房间,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那刻,他径直打断他要说的话,“我今天来这里,不是和你回忆过往的,我来是想警告你,以后离我老婆远点。”
“我不管你凑到她跟前抱了什么心思,但现在,我劝你,都趁早给我断了,不然,你想要的安宁,最终都会变成一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