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冷,她看见沈珩就不冷了。”
“哈?”
小女孩情窦未开,没明白这些弯弯绕绕。
万胖丛中一点瘦,可惜的是沈珩完全没看到这位费心打扮的公主。
马场牵过两匹高头大马,他挑了一匹黑棕色的骏马,垂着头,满心想着策略。
一微胖和蔼的顶翎太监挤到凌锦意的身边,跪地行礼,开口直往外冒白气,“奴才练武场主管李规全,拜见太后。刚场内女眷多,怕沾染了各位主子,才没现身。马场繁杂,又怕主子有什么地方不懂,特来此候着。”
一番话说的凌锦意舒舒服服,一挥手,“好,赐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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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温低下,泥泞的马场都给冻上了,倒没多少灰尘。
众人隔着栏杆坐下,看着场内两匹高头大马不停嘶鸣,傅宏怕出事,调来不少亲卫守着。
练武场太监给沈家兄弟上了铠甲,分东西两头而立,等待比试。
星河照例,起身宣告,又说了些许场面话。
一声令下,伴随响彻云霄的呐喊,沈峥手握长枪,率先对着哥哥冲了过去!
寒芒闪烁,长枪比马头更快,上挑着去取沈珩脑袋,沈珩长剑一挡,往前推去,力为双向,他身子控不住,竟往后仰了去。
婉华惊讶的一呼声,攥着斗篷,比场上人还要紧张。
沈珩急忙勒紧绳索,勉强稳住,一掉头,又是几个连招而来,又快又恨!
而沈峥像是长在了马背上,身形随着马变换,缰绳如控制了马脑,躲避、进攻、避让、疾跑,随意自在,如鱼儿入水,出尽了风头。
现在的狼狈,才是真正的狼狈。
沈珩引以为傲的轻功用不上,练的招都是稳扎稳打,环环相扣,可坐下的畜生不通心,光拆他的台,而沈峥见招拆招随心所欲,与马配合的极好。
星河笑着说道:“沈总督确是个优秀的骑兵。”
凌锦意聚精会神的看着,回了句,“沈珩御马不精,近不了沈峥的身,远战武器又吃亏,比不上长枪,这场比试输了。”
婉华瞧这二人交流战事,面露惊讶,不敢插嘴。
沈珩越来越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