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扇面是用江南水蚕丝,楔形绣法,一分的编织可换一两黄金,扇骨用的是十二……”

    屋内暖洋洋,太阳西斜,烘的人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凌锦意一门心思的大展宏图,不知怎么,刚有起色又开始回归米虫生活。

    她这颗大瓣蒜往橘子里塞,都是拼了命的!

    眼皮越来越沉,耳边是小王爷热情科普的声音,这个高礼会玩会吃浪荡子一个。

    他为何没有权势这种世俗的欲望?

    他真就是一个风流王爷?

    凌锦意迷迷糊糊睡着了,没看见外殿进来两个人,也没人敢叫醒她。

    萧景城刚进殿,隔着珠帘,一眼就瞧见了高礼!

    高礼把玩着扇子,温柔中带笑,说着什么,床上的凌锦意侧身歪着,看不清表情,只道动作,像是靠在了肩膀上。

    炭火噼里啪啦直响,一胖丫头笑得开心守在床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慕容洵挑着眼,“萧哥,那凌家幺女不是我们的人吗?”

    傅宏一口血差点没吐上来,别说了,成吗!

    萧景城攥拳站在珠帘外,一时僵硬,他心里发闷发怒,更不解的是,为什么要发怒?

    李胜弯着腰进来,“萧丞相来了,奴才给您禀告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李胜一个人精,察觉着不对劲,宽慰道:“丞相难得入后宫一次,料是急事,定要禀告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,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他萧哥生气,不是抬手就杀人的恐惧狠厉。

    而是绵长不断的阴狠,让人感觉如秋天的细雨,时刻笼罩心头,又了无生息。

    李胜吓得弯了腰,“奴才遵命。”

    这一弯腰,正好瞧见萧景城袍子边缘沾染了些许鲜血。

    萧景城甩袖出去,无名正在门口候着。

    慕容洵如刚进城的地主婆一般,啥啥都惊奇,“吆嘿,你还插了奸细在这里?”

    傅宏被呛了一下,“这是护卫。”

    无名低头,开口道:“圣上五更天上朝,高礼便到慈安宫,等下重门时离开,坐一整天,日日如此。”

    萧景城更郁闷了,“太后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