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,现在你的孩儿也比我的孩儿大三个月。”
这么一说,还真是的。
这世间的缘分,确实妙不可言。
见着晏时临小心翼翼扶着弟妹进王府的模样,晏时叙不由也想到了温梨儿。
那个小傻子,这几个月也不知道过得如何。
想到她的性子,晏时叙轻笑。
定然是吃的好睡得好的。
这个小没良心的,他连着写了好几封信回宫。
她倒好,一封回信都没有。
这般想着,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京了,回去见证他的孩子诞生。
在临王府住了六日,宴时叙同晏时临和叶采薇告辞,启程回京。
晏时临知道,天下无不散的筵席。
他强忍着不舍,目送晏时叙离开。
此去一别,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期。
只愿他们都能好好的,一直到老。
晏时叙一路快马加鞭往京城赶,行了差不多一个月,眼见还有三日就回京,晏时叙却又去了一趟熙州。
熙州比邻京城,自然更为繁华昌盛。
太子并没有让人告知老誉王,关于他来了熙州之事,只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
等到了夜里,被派出去的张司成踏着夜色归来。
他敲响了晏时叙的房门,面色有几分凝重。
“殿下,确实如您所料,誉王爷这人,野心勃勃。”
晏时叙点头,等着他继续说。
张司成道:“他在熙州很得民心,还有不少富商拥护他。”
“殿下您也知道,誉王曾上过战场,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,最要不得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