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人家温奉仪,乖乖巧巧一只,又温柔,又听话,跟个软面团似的。
那般好性子的女人,哪个男人不喜欢?
看着就舒心啊。
结果这位死活不改,说不得,骂不得,更打不得。
一说准跟她急。
这日日的,只知道怨天怨地怨别人,也不做一些实质性的努力。
罢了,周嬷嬷沉下了眸子。
反正她也待不了多久了,就随这位祖宗折腾吧。
她自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等杨婗珊摔累了骂累了,自个泄了精气神,去寝殿躺着了。
周嬷嬷将翠罗和翠玉叫到外头,细细询问了今日在御花园的事情。
听到主子将曹兴养的老鼠带了过去,试图吓得温奉仪落水,周嬷嬷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老天保佑老天保佑,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她目光如剑的瞪着翠罗和翠玉。
“主子糊涂,你们也跟着糊涂了吗?不拦着点,大家都别想活了!”
两人想想也是后怕,忙道以后主子有任何异常的举动,都会告诉周嬷嬷。
周嬷嬷这才微微松了一口。
……
却说晏时叙这边。
福州的灾民安顿好后,农业生产也在有序的恢复。
这段时间,他还暗中查出刺史霍云齐及其家人压榨百姓,卖官鬻爵、罔顾人命之事。
而霍云齐自己,身上就背负着一位妙龄女子的性命。
霍云齐见其年轻貌美,欲纳其为妾。
那女子不从,一头撞在了刺史府门前的一尊石狮上,当场毙命。
这事知道的人不少,一查便知。
而那女子,原是有未婚夫的。
她的未婚夫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儿子,这两年一直在搜寻霍云齐的罪证,欲让其血债血偿。
得知太子亲临福州,他当街拦下了晏时叙的马,将一沓厚厚的证据呈上。
晏时叙正在查霍云齐,这些证据无疑让他的进程加快了很多。
当看到那一桩桩一条条罪证时,他当即便让人将霍云齐给绑了。
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