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皇帝提出要留在凤翔宫用膳时,她也没有拒绝。
皇帝莫名就兴奋了。
他努力回想,自己有多久没有在凤翔宫用过膳了呢?
更别说留宿了。
吃完饭,看着皇后眉目清冷、温婉秀美的模样,他便不乐意走了。
“朕今日便在这里陪陪玥儿吧。”
皇后黎微玥听他这般亲密的叫自己,心中直犯恶心。
她的面色越发清冷了些,嗓音也有些凉。
“本宫一个人住习惯了,不太适应夜里殿中有其他人,皇上还请回吧。”
皇帝闻言,一张老脸立马就黑了。
看上去跟那御膳房的铁锅底差不多颜色。
皇后看着他拂袖离去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这个男人,她爱过恨过,现在最多的是麻木。
她无论如何,都无法再接受和这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,更别说其他什么亲密的行为。
她……嫌……脏!
晏时叙这边,他带着赈灾队伍,走了一个月,终于抵达了福州。
一跨进福州地界,便看到了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场景。
目之所及,处处饿殍,哀鸿遍野,满目疮痍。
福州当地的官员一早便知太子会来。
今日大大小小的官员全聚在州府府衙,由刺史霍云齐带着,浩浩荡荡前往城门口,迎接太子。
晏时叙淡淡扫视了一眼在两旁夹道欢迎的官员,冷声问:“可有没来的?”
众官员面面相觑,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今日来了。
看吧,那没来的两个,估计要惨咯。
霍云齐上前,道只有两位郡守没来。
太子问了名字,转头看向随他一同前来的东宫卫尉张司成。
张司臣会意,招手让几个属下上前,吩咐他们去查一查那两位郡守。
等一行人簇拥着太子进入府衙时,接风宴也刚好准备完成。
霍云齐在一旁讨好道:“殿下一路舟车劳顿,想来已经乏饿了。下官备了些粗茶淡饭,还请殿下移步宴厅用膳。”
当晏时叙看着宴厅中玉盘珍馐、歌舞升平的场景时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