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的婚姻大事,还捏在皇后手里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瑶华殿。

    自那次温梨儿在雨中跪了一个时辰生病后,太子收敛了不少,也没再来过瑶华殿。

    等温梨儿的病彻底好了,他又召她侍了两回寝,是去的毓庆殿。

    只是,每回要她的时间都比较长。

    两夜都是从天蒙蒙黑到蒙蒙亮。

    他似乎想要将之前那个月的十八回在这个月的两天里要回来。

    而温梨儿最近有些蔫蔫的,每日连最爱看的棋谱都不太想看了。

    她只想睡觉,睡到天昏地暗的那种。

    然后她的饭量也变小了。

    之前膳房送过来多少,她就能吃上多少。

    现在,三成都吃不掉。

    秦嬷嬷感觉不太对劲,让青竹去请个御医过来,给主子看看。

    温梨儿摆手。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没胃口而已,做什么去请御医?别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秦嬷嬷却很坚持:“不行,要请的。女人的身体可精贵得很,一个不起眼的小毛病,也是能闹出人命的。”

    温梨儿被她吓了一跳,这么严重?

    她忙朝青竹摆手道:“那你快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秦嬷嬷见她被自己吓到,有些失笑。

    主子这也太不禁吓了些。

    她说的人命,指的是小主子啊。

    青梅青竹不懂,她可是日日算着的。

    主子这个月的月事都往后推迟了好几日,还没来。

    加上这段时间的症状,八九不离十。

    但总归还是要找太医确定一下的,总不能让主子白欢喜一场。

    很快,青竹请了一位年轻太医过来。

    对方姓吴,名均年,是今年刚考进太医院的。

    一个无甚经验的太医过来给奉仪把脉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上次虽然请的何院判,但那是太子的命令。

    听秦嬷嬷说了温奉仪的症状后,吴太医的面色都严肃了几分。

    温梨儿伸出手腕来,吴太医在她手腕上盖上一层白帕后,这才开始为她把脉。

    他的神色有些郑重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