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这里肯定没有毒。
孩子们看到陌生人,第一时间不会去嗅他们身上的味道。
这里的商户不会恐惧,笑着和每一位远道而来的同胞载歌载舞
魏瑕继续看着这个小孩课本上的内容,上面小孩做的笔记歪歪扭扭。
[毒贩都该死,他们骗我爸爸吸,妈妈受不了走了,爷爷奶奶气死了]
[我只能自己割猪草,洗铺盖,种地,上学,一个人睡觉]
[他们都该死]
纸张上的泪痕痕迹也滴落到魏瑕心里。
魏瑕拿着书包玩味的来回翻动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哪怕到了饭店,他也来回看着。
孙斌和光头看着魏瑕,没在意。
反正这人是个疯狗。
直到一顿饭快吃完,一名小孩孤零零站在饭店门外,攥着拳头张望。
眼底有忌惮,有倔强,就是没有畏惧。
“可以把我的书还给我吗?”
冷风里孩子的胶鞋明显大了一号,还有破洞,脚趾冻疮痕迹宛然。
身上穿着衣服也大了一号,有些褪色,但洗得干净。
魏瑕低头看着手里书包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南安泉三个字。
应该是他的名字。
这是唯一看到魏瑕几人之后没哭的。
他就那样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包,倔强梗着脖子。
业城毒贩王黑七嘬着嘴笑了。
“嘿!”
伸出手比了个手枪姿势,想要吓唬这个滇西孩子。
南安泉只是咬牙看着魏瑕,伸手。
眼底厌恶在闻到魏瑕身上气味后几乎不加掩饰。
一个孩子眼里,本不该有恨。
魏瑕嗤笑丢下书包,踢了一脚,没人注意他动作很轻。
“赶紧滚蛋!小子!”
这一刻,南安泉咬牙捡起书包,转身离开,背影在夕阳下拉长。
不合衬的衣服兜着寒风,冷得发抖。
魏瑕内心认真而悲切,仅仅是一个孩子离开的背影,竟让魏瑕胸腔似乎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。
恨着毒贩吧。
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