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送这么厚的礼过来?难道赵家发达了?”
“你这消息都是多久以前的了,若那赵姨娘真的与外人有染,老太太能留她到现在,八成是……”
几个丫鬟婆子碎碎叨叨,浑然不知大祸临头。
贾赦本就知道府里的下人仗着荣国府没少为非作歹,但他不是管事的性子,没想到今日就让他遇上了,这恭亲王府的人前脚才送完赵氏厚礼,后脚赵氏就被人编排,这让他当时在别人身上受到的气顿时有了宣泄口。
“混账!你们这些狗奴才哪里来的胆子编排主子?都给我拖出去打板子!”贾赦怒目而视,将那几个丫鬟婆子吓得瑟瑟发抖,连连求饶。
可惜此时贾赦正在气头上,看也没看一眼,很快就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凄惨的喊叫声也没影响他离开的步伐。
“姨娘,这……”
“行了,管好我们自己就行了,”覃明月可没这么圣母非要替一群仗势欺人的恶仆出头。
“哼!活该!哇!姨娘,这些首饰布料看着就贵重!要是卖了,得换多少银钱啊?”小鹊两眼发光。
覃明月看到时心里也十分震惊,这恭亲王府竟然如此大方,当时就算是没有她也丝毫不影响他们抓捕逃犯吧!这副说法想来是为了帮自己一把。
覃明月也不是什么不通世俗的人,人家能帮她一把,她自然会记下这份恩情。
然而除了覃明月院里的丫鬟婆子高兴外,府里的几个主子倒是面色阴沉。
“母亲,儿子不孝,没能在恭亲王的人面前留下好印象,”贾政想到那时的羞辱此时羞愧万分。
“这有什么,这赵氏也是你的妾室,都荣国府的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在恭亲王府的人面前得脸,那你自然不会被恭亲王府的人忘记,”贾母此时十分双标,丝毫不见当初看着王氏诬陷覃明月冷眼旁观的样子。
贾赦听了哼笑一声,差点没把贾政气死,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贾政多不受恭亲王府的人待见,如今在老太太嘴里,竟然也成了沾光之人。
“老大!你不知提协弟弟就算了,还在这里装模作怪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娘,有没有荣国府?”贾母自然舍不得儿子被嘲笑,站出来替贾政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