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错事竟让夫人如此毁坏妾身名誉!”覃明月可不会被她这副面貌蒙蔽,否则这些年在荣国府哪里能安稳度日。
“弟媳,做事可要讲究证据,女子清誉何其重要,岂能随随便便污蔑,”邢夫人忍不住为覃明月捏了把汗,若王氏的话传出去,怕是府中难以容得下她们母子二人。
“这是二房的事,理应由二房解决,大嫂还是莫要插手,再说大嫂平日里与赵氏走得近,难免受人蒙蔽,”王氏丝毫不把小门小户出身的邢夫人放在眼里。
“赵氏,你想要证据,那我便告诉你,原想留你一丝颜面,如今看来也不必了,周瑞家的,你去把证据拿来!”王氏气焰如此嚣张,自然有底气。
赵氏被人掳走回来后,她虽然没有派人去查看情况,但是那夜被派去照顾覃明月母子的丫鬟是她的人,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。
“看看!你一个妾室,屋里都是丫鬟婆子,怎么会有男人的披风?瞧这样式,那男人身份可不一般,你想攀高枝也不想想自己如今是哪里的人?若传出去,我们荣国府的脸面早就被丢完了!”
王氏指着那婆子拿出来的斗篷,朝着覃明月一副瞧不上她为人又十分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真是要把覃明月气笑了。
“这不过是那位办案的大人不忍环哥儿受冻才随手递过来的披风,没想到竟然被当成污蔑妾身清白的证据,若只这一样,如何能如此简单便定妾身的罪!”覃明月自然不能让王氏将这口锅安在她身上,虽说她不是这个朝代的女子,但女子清誉若被毁坏,哪里还能有容身之地。
“那晚你若安心待在屋里,哪里能轻易让人掳了去,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,姨娘生得这般动人,那贼人能没有想法?怕是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啊!”
“呜呜呜,赵氏!你眼里还有没有夫人,竟然敢打我!”周瑞家的生生被覃明月一巴掌扇倒在地,一半脸颊都浮肿如猪头。
“你这般随意诬赖主子、仗势欺人的恶仆打便打了,夫人自然会站在我这边,夫人都没说定我的罪,哪里容得你这恶仆上蹿下跳!”覃明月说得正气凛然,看向王氏的目光十分信赖。
王氏仿佛吞了只苍蝇,恶心得不行,但也不好替周瑞家的婆子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