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模样,索性也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的泥巴地里,帮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。
:“那你有没有什么和母亲独特的交流方式?我们要往另一个方向走,正好可以帮你寻一下。”
小老虎沉思了一会儿,本就皱巴巴的脸蛋显得更苦了。
他突然转过头,看着张德蟀。
:“怎么了”张德蟀疑惑地问道。
:“我要解手,你去不去?”
:“咋的,八岁了解手还要人把着尿?”
张德蟀刚想开喷,抬头却看到了虎小弟严肃的眼神。
张德蟀心领神会,他把手放在腰间,对着王淑涵说道
:“转过头去,我要和我老弟一起尿尿。”
:“你俩怎么不去死?”王淑涵臊红了脸,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。
萧逸飞解开裤腰带,随后吹着口哨随着虎小弟走到一块巨石侧面,刚好能挡住那片灌木丛。
:“怎么?”他看着虎小弟那皱巴巴的脸问道。
:“我没有和妈妈特殊的沟通技巧,但是我有一招名为虎啸,只有我和妈妈会,便是我们打架时我使出那招,你且贴近一点,我传授于你。”
:“咳咳”张德蟀干咳了两声,又贱兮兮地喊道
:“唉哟,虎老弟,你这一拳头打得我肚子好痛,我得方便一下。”
:“呕“王淑涵听了这猥琐的话,头埋得更深了。
萧逸飞伏下身子,虎小弟也作势蹲下,趴在他耳旁,传授了那虎啸的功法。
传授完毕之后,张德蟀心满意足地靠在石头上,心不在焉地问道:“怎么只传给我,不给那边的母老虎也分享分享?”
:“我就是因为相信那姐姐才决定嫁给你的。”虎小弟鄙夷地看着他。
:“此招式不适用于那位姐姐,她的身体负荷不得。”
:“还有”
:“顺着你们来的路走出这灌木丛,受斋律院保护的区域便在那树洞的背面,这一切都是陷阱,快跑。”
:“如果以后我们还能相遇,请帮帮我。”
说罢,他便站起身来,指向和树洞相反的方向,故意大声说道
:“那哥哥姐姐,我继续去找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