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兴趣的开口问道。
一旁的楚溪和叶敬山也好奇看来。
“李轻尘。”
想起当初那三年时光,苏长卿眼底有些怀念。
如今老师生死未卜,他还需快点进入域外才行。
“竟是儒仙!”
玄衍、叶敬山等人都是一惊。
当今的儒道魁首,曾经镇压整个中州的那位辣手书生,他们可是如雷贯耳。
可没想到,苏长卿竟然是那位的弟子。
“的确,中州儒道这段时间确实很难。”
叶敬山知道一些内幕,叹了一声道:
“朝堂一脉死灰复燃,儒仙又久不现身。”
“若此次分运台儒道之巅,要再被朝堂一脉占据。”
“那不久后的文坛盛会,圣学院怕是无力回天了。”
话落,他又有些担忧的看向苏长卿,皱眉道:
“据我所知,朝堂一脉这段时间极速扩张,已经压的圣学院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那分运台上,朝堂一脉的人,要远超圣学院子弟。”
“只是你一人,怕是不够。”
苏长卿战力是很强,但分运台上的规则很奇特。
一座道台可容纳大量的修士。
而这些修士,若都是修行儒道的,那此道台上,儒道秘法的威力便会获得极大增强。
但若是有一半武修、一半儒修,双方修行者相当,那此道台便会侧重这两道。
然而,此时的道台上,若施展‘儒’‘武’以外的秘法神通,则会受到一些压制。
虽然压制不强,但一方有道台增幅,一方却战力削弱,那便有极大差距。
苏长卿是很强,但叶敬山知道的,只有苏长卿的剑道。
在儒修道台上,施展剑道
那时不仅会受到压制,还会被其他儒修群起而攻之。
换句话说,在道台之上,‘道统’才是最强的力量!
而苏长卿的个人战力,会在那里受到极大的削弱。
除非对方登上剑道道台,那自然可横推一切。
“前辈放心,儒道修为我还有几分把握,应该能帮上些忙。”